Archive for 隨便聊聊

清明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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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連續假期天氣不錯,今早七點多,全家就起床了,到新店住家附近採桑葚。

第八本書的稿件交了十篇,剩下兩篇再修一下,幾天內就可以交出,所以,雖然稿件還沒正式交齊,但稍微可以鬆一口氣了。 Read more

2014新年新希望

今天是2014年的1月1日,是個美好的開始。

今天的天氣很好,連續二周的濕冷陰霾,今天終於放晴回溫,彷彿春天已到臨。

在寫作方面,今年我預計有二本書要出版(未來三年共五本),其中一本初稿已草定,另外四本還在腦裡。 Read more

阿拉斯加歷險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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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東京飛往舊金山的途中,飛機的左引擎壞了,機長宣布要迫降阿拉斯加的一個小機場。

怎麼引擎會壞呢? 是剛才那一場二十分鐘的亂流所致嗎?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表面上大家很安靜,但心裡面卻相當緊張,現在只靠右引擎在飛,若再壞掉,那就…..。我心裡已經做好準備,氧氣罩要如何戴,救生圈在椅下,怎麼穿已在心裡演練好。

禱告上帝,希望能安然度過,我腦中還有很多的知識,還沒寫成書,還沒宣導,還可以幫很多人恢復健康,不應該就這樣埋沒掉。未來寫完二十本書後,知識架構齊全了,我還要開一個健康養生村,徹底展示如何把人恢復健康。另外,我還有很多真相沒挖掘、很多真理沒探討。總之,我還有很多事還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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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平洋上空的四十分鐘很難熬,最後總算看到陸地,安然降落在阿拉斯加的Cold Bay(冷灣)這個小鎮。這個小鎮的機場沒有海關,所以乘客必須在飛機裡面待著。另一架飛機已從西雅圖起飛,六個小時後會來接我們去舊金山。這個機場沒有搬送行李的設備,就借用工程用的機械,還要人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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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飛機,就看到三輛救援車和一道彩虹來歡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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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飛機上等了六、七小時,總算決定讓我們下來,到社區活動中心。大白天,氣溫只有攝氏四度。空服員說,記得要把毯子帶在身邊,所以很多人把它當圍巾披著,在阿拉斯加,保暖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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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迫降,一輩子也不會來到Cold Bay這個小鎮,全鎮沒幾個人(全鎮60人),二次大戰時是對抗日本的秘密空軍基地(所以會有跑道),也是訓練蘇俄情報分子的地方。

等待救援機的八小時內,無法上網、手機也沒訊號。我的台灣手機和美國手機都搜尋不到訊號。我問當地人,只有AT&T的手機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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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晚上十一時著陸,等到早上七點多,救援機總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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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救援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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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還沒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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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起飛,阿拉斯加非常遼闊,只有莽原,視野內沒有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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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掉的那一台飛機,就留在這裡,讓機師慢慢修。

從台北飛到舊金山總共花了28個小時。到達舊金山時已是深夜,要轉飛威斯康辛州,已經沒有班機了,航空公司提供免費旅館住宿,而且要住幾晚都可以。

第一次來到阿拉斯加,竟是迫降一個偏遠的小鎮,總算有驚無險,安全無恙。

剛才電視也播出這則新聞,查網路上也可看到,如下:

http://sanfrancisco.cbslocal.com/2013/10/30/tokyo-to-sfo-flight-makes-emergency-landing-in-alaska/

第十九次斷食

昨天早餐決定開始斷食,因為家裡有人感冒,我也跟著喉嚨怪怪的。距離上次斷食已經半年了,身體的感覺告訴我該清一清了。

這次的斷食經驗很特殊,整個前面一天半的時間,都不大舒服,尤其到了第二天,頭還是發脹發痛。

有可能是病毒作祟,也有可能是回到台灣接觸了不少空污和黴菌,在燃燒脂肪過程中,釋放不少毒素到血液中,引發頭脹。 一直到今天下午才進入舒適的階段。

根據以往的經驗,斷食第一天最難熬,會餓、會難受,但第二天就進入輕飄飄、渾身舒暢、腦筋靈活的階段。

今天下午總算頭痛停了、喉嚨也好了、但口很淡,想吃味道重的東西,於是就把酵母鈣打開,一次吃一點點。酵母鈣有一個特殊風味,它不含鈉,但卻很鮮、很鹹。花了一兩個小時,吃了一顆之後,口淡的感覺就恢復正常。

到了晚上,就有肚子餓的感覺,就順其自然開始復食。復食吃了一點軟木瓜和粥湯。過了兩個小時後再次復食,但這次極想吃重口味的東西,於是就順其自然吃了不少蔭破布子、韓國辣泡菜、一點點饅頭。吃到味道生厭了才停,此時已經擤了很多清涕,餐後還清了一口痰,很是舒暢。原來,是因為病毒的關係,整個黏膜受影響,用鹹辣的食物刺激一下,就把黏液排出來,清爽多了。

台灣模式

回到台灣約二周了,時差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調好。許多事情千頭萬緒,也在慢慢抽絲剝繭、進入狀況當中。很多想法和熱情,回來之後,才發現我又理想化了,前幾天和律師談完之後,不得不把大腦運作轉成<台灣模式>。

就像我前天在路上開車,很本能地要讓一位摩托車先過,但那位中年騎士,卻怎樣也不敢先過! 我們在路口僵持了好幾秒鐘,退退讓讓,既尷尬又有趣,最後還是我先過,才結束這個兩難的局面。

我雖然在台灣有開車十幾年的經驗,但剛從美回台,還是會被蛇行亂竄的汽機車和突然冒出的行人,嚇一大跳。

所謂入境隨俗就是這個意思。台灣的許多運作模式,就是和美國不一樣。

我在回來之前,一直認為我可以在台灣對有需要的讀者展開面談,分享健康知識,幫助有需要的讀者恢復健康。在邏輯上,在言論自由上,這是完全合理可行的。但律師很不建議。這次的洽談律師和我多年前洽談的那位律師都是台灣很有聲望的資深大律師,他們是深諳台灣的法律與社會運作。我聽到之後,一下子就領悟了。我雖然有滿腔熱血、滿腦想法,但在台灣,我不能以公眾利益與人權來思考,因為上位者與法規並非以公眾利益與人權在思考。

目前雖然已經邁入第二十一世紀,但很多台灣人的想法與習慣,卻還停留在十九世紀的清朝。在那一個動盪不安的悲情年代,政府腐敗、人民困苦,很多人為了存活,不得不排擠他人、甚在踩在別人頭上,才能溫飽。從上到下,大部分人的行事作為缺乏遠見、缺乏公義、甚至缺乏邏輯,政府如此行事的結果是私飽中囊、割地賠款,人民如此行事的結果是你爭我奪、出走異國。

表面上台灣進步了,中國大陸也現代化了,但是清朝離我們也不過一百多年而已,許多清朝時期的想法與習慣,其實從家庭教育和社會教育當中,潛移默化,還深深影響著華人社會的運作。學校教育或許會帶來較為先進的文化習慣,但是,影響有多大?

夏商周時期的中華文化是很美好的,但清朝晚期的中華文化卻深藏許多負面思考。台灣雖然是當今保留中華文化最完整的地區,但不好的習慣也保留下來了。至於對岸的文化大革命,那就別提了,破壞了三綱五常,加入了更負面的思考。

離開華人社會,移居到另外一種文化(例如歐美或南美國家),才能對原生文化有客觀的認知,如果學習了一個新文化之後,也才能對原生文化產生省思與分析。

國父孫中山先生推翻滿清、建立民國,但遺言卻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這不是很矛盾嗎? 他不是已經推翻滿清了嗎? 革命早就成功了,不是嗎? 其實,孫中山先生所謂的<革命>,不是表面的<改朝換代>,而是<看不見的東西>。那個看不見的東西,現在還存在,換句話說,民國102年的今天,革命還未成功。

孫中山先生出生於廣東,但由於他哥哥娶了夏威夷原住民的酋長女兒,在夏威夷很有名望與錢財,所以孫中山先生四歲就到夏威夷依親,成長過程中,同時接受中華文化與西方文化。所以,一方面他英文很好,念西方的醫學院,一方面中文底子也很好,可以寫文言文。他周遊列國,才能看清楚滿清的問題。

我認為,台灣的進步,有很大一部分要靠跨文化的人士來帶領,才不會以管窺天、夜郎自大。但是,這些跨文化的稀有人士,在現實面卻是要不斷接受文化的衝擊與約束。

總之,很多事情我不能明講,只能點到為止。看得懂的人看得懂、看不懂的人就再看看吧!

我在台灣不看診、不諮詢、也不面談,但我會開診所,更會開設系列課程,來教育大眾、宣導正確的健康知識。

落差+安頓

回到台灣的隔天,馬上就接到<57健康同學會>的電視通告,而辦公桌則堆了一年的文件要處理,每個同事遇到我,都有話要跟我講,我也有很多想法和做法要宣布,千頭萬緒,我只好跟大家說<一切暫緩>,等我先調好時差,按照所有事情的優先順序來處理,首先最迫切的,就是要先找到住處、找到小孩要念書的學校。

雖然時差還沒調好,天氣濕熱,而且前天下午脖子和左手被毛毛蟲沾到,有很嚴重的皮膚疹子,但昨天已經開始接受<經典>雜誌採訪,今天也到TVBS錄製<健康兩點零>。

帶著一家人,從美國加州飛到夏威夷,到韓國,再回到台灣,有不小的文化落差。看到夏威夷的自然風光,想想這片土地當初如果是由台灣政府或中國政府接手,而不是讓給美國接管,現在會如何? 海水還會如此清澈見底嗎?  曾經和台灣一樣是亞洲四小龍的兄弟之邦(韓國),如今被列入已開發國家,而台灣還是開發中國家,實地參訪之後,不難察覺其中緣由,台灣為什麼進步如此緩慢? 到底還要<開發>多久,才能列入已開發國家? 一個機場,是一個國家的門面,看到韓國機場的細膩,再飛到台灣桃園機場,聞到第一航廈正在裝修所溢散出來的濃濃甲醛味,許多細節令人不免憂心。我在2007年的部落格文章上已領悟到,台灣要進步,必須注重細膩度,但這種龜毛的心態,在這社會上,常常不受上位重視、甚至被同儕排擠,所以進步緩慢。另外一個嚴重阻礙台灣進步的因素就是社會上的共同利益不被重視,反之,大多數人各顯神通,為自己的利益每日汲汲營營。

這種文化上的衝擊和省思,只有在初到一個國家最為強烈,等到待一陣子之後,就又會慢慢麻痺。

過去這三年,我大部分時間待在美國,接下來三年,我會花比較多的時間在台灣(還有大陸和星馬一帶),很多人問我為什麼要回來,我的回答是<我在亞洲有多事要做>,到底要做些什麼,等時機成熟,希望一件一件就會成型。

今天到TVBS攝影棚,主持人陳月卿和來賓說,他們等了我一年,終於回來了。這三年來,有不少台灣的電視節目和報章媒體用我<吃錯了當然會生病><吃對了永遠都健康><發炎並不是件壞事>等書的內容,不斷闡述與發揮,我覺得這是好事。昨天我對經典雜誌的記者、今天我在健康兩點零的節目上,都不約而同提到,台灣的食品加工業,是A  Can of Worms,你如果不打開,它是一個看起來完美的罐子。但打開以後,是一堆蟲子在蠕動,意思是裡面的問題很多。從我<吃錯了>那一本書,我帶頭點出了氫化油和氧化油的問題,六年後的今天,許多學者和專家,還在談這問題,而且已經進入主流學界。至於產業界,阻力還是頗大,就有待各位專家人士和消費民眾集體的力量。

前幾周,我心裡很想下決定來寫<吃錯了當然會生病>的下冊,而且內容完全不重複,是全新而且前衛的議題。不過,讀者準備好了嗎? 上冊的內容已經在社會上完全發酵了嗎? 還沒有,還正在緩慢發酵當中,所以,如今再爆料新的題材,是不是太快了? 反而,我從各個方面聽到的訊息,是有很多人希望我把好油壞油作專書論述,其實這一本書我在<吃錯了>一書發行一年內就想寫了,但那時的出版社和讀者都認為時機太早。

路過夏威夷和韓國









小雞破殼














滿診+打包

後天早上就要搭機離美,從昨天開始就開始如火如荼地打包。

邊打包邊想,平時真應該定期大整理,因為很多平時找不到的東西,這兩天地毯式地大整理通通跑出來了!

最近幾個月,美國診所的病人因為知道七月我要回台,結果門診大爆滿。不但大病小病都來找我看,甚至有些知道我要回台,特地要在我回台前夕給我看看,調一調身體。

每當我看診看到晚上做夢都在看病人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太忙了,不要說部落格維護了,忙到連EMAIL都沒時間看,甚至中飯都沒時間吃。最近門診真是滿、滿、滿,雖然忙極了,但看診的心得卻是飛快地累積,現在沒時間多講,但前幾天有一個媽媽帶小孩看皮膚過敏,卻讓我印象極深。小女孩臉蛋很漂亮可愛,但手腳和全身的異位性皮膚炎卻是相當嚴重,從一歲半至今七歲,看遍舊金山所有有名的皮膚科醫師(總共十一位),擦遍各式類固醇軟膏,但卻越來越嚴重。看過的皮膚科醫師通通推薦一個史丹佛大學醫學院的校友會會長Dr. Norman Tung。能念史丹佛醫學院已是非常優秀,但能當上會長更是不簡單。

小女孩的媽媽說,這位極優秀的皮膚科醫師一見她就說: No Medicine Is Best Medicine(不用西藥才是最好的治療)。我心想,這位皮膚科醫師怎麼這麼有概念,和自然醫學醫師的看法一樣! 小女孩媽媽又說,董醫師不讓她擦類固醇,而是擦冷壓橄欖油。聽到這裡,我心裡更震撼了! 這位皮膚科醫師竟然和我一樣鼓勵用天然的油來擦皮膚,不同的是,我認為橄欖油的效力低,用苦茶油會更好,而我診所裡面的抗敏乳膏更是用到鴯鶓油+綿羊油+苦茶油的三合一複方,效果更好!

最近看診很密集,看的疾病範圍也相當廣泛,以前慢性病居多,但最近急性病也看不少,連精神疾病也有十來位。除了必備的把脈看舌之外,看喉嚨、看眼睛、看耳內、看皮膚、聽診、觸診肝臟、觸診胃和食道、觸診小腸和大腸、觸診脊椎、甚至生殖器的問題都來了。我所做的,大概就是一個全科醫師該做的事,但盡量以天然藥物和天然方法來治病,當然加州的自然醫學醫師執照也允許我開西藥,但我盡量不開。這幾個月,只建議一位皮膚有破皮感染的小病人去買抗生素軟膏,其餘通通可用天然方法解決。

前天周六是今年在美國診所看診的最後一天,終於可以喘一口氣,昨天開始打包行李了。

台大校友會

越接近回台前夕,行程越滿,除了看診、廣播、寫書之外,還有許多邀約、採訪、與會議。

前天是星期六,下午即使沒看診也照例要到診所,當天的行程之一是<大紀元時報>記者來採訪兩個小時。每次採訪,記者根據我的解說回去撰稿兩篇專題,然後再由我修稿,我在該報的<陳俊旭博士談健康>系列專欄文章,即將這樣形成。系列文章除了在舊金山灣區免費拿取該報可閱讀之外,其餘地區民眾也可以隨時上網搜尋<陳俊旭博士談健康>或<陳俊旭 大紀元>。

記者採訪還沒結束,另一批人馬已在樓下等候。這一批人馬來頭很大,是美國某醫學院的校長和董事,我們洽談一些事,未來有可能我會應邀到該醫學院教書。這聽起來好像天方夜譚,但卻是真實的。雖然在台灣一直有國立大學的系主任和研究所主任希望我到該校教書,但在台灣既得利益者的排擠力量很大,以致現在還未成功。

台灣也有幾個籌備當中的大學要邀請我授課,極富盛情,但那些都不是正統的大學,所以我是不可能答應的。

但前天來的這個醫學院校長和董事,可是來自美國正式的醫學院。不要說台灣人,即使是美國的醫師要進去教書也都很困難,但我卻有機會受邀進去教書,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況且,如果是正統的自然醫學院那也還不稀奇,但它卻是道道地地的正統西醫的醫學院。我把這個機會看作是上帝給的禮物,或是要我進入美國主流醫學教育系統提倡自然醫學的一個任務使命。

在台灣,要推廣正統自然醫學,有頗大的阻力,除了來自當權的醫界、藥界、營養界之外,甚至還會受到函授派和自修派的所謂自然醫學人士的無謂壓力。 但如果我在美國的醫學院教書,那就是在體制外改革,不受台灣僵硬體制所牽制。就像我在台灣要推廣天然藥物,卻要受到食品衛生法和醫療法的羈絆,無法自由倡導,所以,必須回到美國、或到星馬等台灣以外的英美制度國家,才能自由發揮,這也是體制外改革。孫中山先生一直是我敬重的偉人,他出生在一個當權者昏庸無能的時代,他同時受到中華文化和西方文化的教育,思緒清楚,有世界觀,為了眾人的未來,他倡導革命,在國內和海外奔走多年,受到英美日等地華僑和外國友人很大的支持,這也是在體制外改革。

開完會之後,隨即驅車前往<北加州台大校友會>舉辦的<台大杜鵑花之夜>,這是我畢業二十三年以來第一次參加校友會的活動。新任會長致詞時提到<台大校友像椰子樹>的比喻令人深省。台大總區最大的特色就是椰林大道,從投影片中看起來,大道兩旁的椰子樹彷彿比我唸書時又高了許多。有人說,台大校友就像椰子樹,一直不斷往上長,卻沒有枝葉去庇蔭四周。這個比喻的意思是,台大校友的奮鬥與傑出是無庸置疑的,但要多提攜後進,這也是我二十多年來常常自我要求的。

當天活動之一是柏克萊大學東方研究所所長葉文心博士既輕鬆但又不空洞的演講<新世紀的太平洋彼岸>,真是不錯。聽到有智慧的話語,真是很高級的精神享受。

當天主持人講了一個笑話,我覺得很有意思:

有一群同學,畢業後各奔前程,三十歲時決定要開同學會,問要去哪個餐廳,有人提議Charles' Restaurant ,因為那裏服務生很漂亮,最後大家都異口同聲,同意去Charles辦同學會。

四十歲時又要開同學會,正當大夥傷腦筋要到哪個餐廳聚餐時,有人提議Charles,問為什麼? 因為那裏有買二送一的折價優惠,所以大家覺得不錯,又去Charles辦同學會。

五十歲時,又要開同學會,又去Charles,(理由我忘記了)。

六十歲時,又要開同學會,要去哪個餐廳呢? 有人提議Charles,因為那裏是Wheelchair Accessible(餐廳設施有考慮到坐輪椅的人),大家又去Charles了。

七十歲時,又要辦同學會了,這次大家依舊在傷腦筋討論要去哪家餐廳? 結果有人提議,要去Charles,旁人問為什麼? 他說,聽說Charles這家餐廳很有名,但我們都沒去過。大夥覺得這個意見不錯,所以大家就決定這次同學會到Charles餐廳。